我站在甲板上,把令牌从口袋里拿出来。

        凉的,恢复正常了。

        我把它收回口袋,走向船头,准备从船板跳回码头。

        走到一半,我停住了。

        船头的栏杆上夹着什麽东西。

        我靠近,看清楚了。是一张符纸,夹在栏杆的缝隙里,大概是趁着我在舱内问事的时候有人放上去的。

        符纸是h的,正式的符令用纸,但纸的质地不是我用的那种,更厚,带着一点光泽。

        我把它取下来,在Y眼下看。

        那道符的笔法不是茅山的,不是任何我认识的门派路数,那个字形扭曲得厉害,像是把一个正常的符形从中间折了几次之後又摊开,结构反了,但气场是真实的,而且很重。

        我翻到符的背面,乾净,什麽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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