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大夫说想见见那个「年轻人」。
沈淮没有解释萧凛是谁,只是把他带进了草药铺的後院,让谢鸣和小六在外头守着,小石在里屋陪着刚生完孩子的孙氏。
三个人坐在後院的石桌边,孙老大夫把那本旧册子摊开,从头说起。
「这个毒叫锁脉毒,」他说,「老朽年轻时在北边行医,见过一例,是一个江湖人中的,那时候老朽不会解,眼睁睁看着人没了。後来查了很多年,才在这本册子里找到记载。」他把手腕翻过来,b了一个位置,「锁脉毒专攻习武之人的经脉,初期无痛无感,只是慢慢封住内力的出口,让人的武力一点一点消磨,後期才发作,到那时候想救也救不了。」
萧凛坐在对面,神情没有变,「解法。」
「解法有,」孙老大夫说,「需要三味药,两味常见,老朽铺子里就有。第三味——」他停顿了一下,「叫幽冥草,只在一个地方长。」
他说出了那个地名。
沈淮把目光转向萧凛。
萧凛没有说话。
不是在思考,是那种把一件事压在喉咙里,一时说不出口的沉默。
孙老大夫也感觉到了,没有继续说,等着。
沈淮等了大概十秒,开口,「鬼门岭,你知道那个地方。」
「知道,」萧凛说,声音平静,但太平静了,「那是我打第一场仗的地方,我十八岁,带两千人在那里守了二十天,把北边的外敌挡回去,那年冬天整座山被雪封住,我的人Si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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