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十几年前的事,语气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沈淮没有接话。
「现在那里,」他继续说,「住着一支山匪,头领叫魏九,手下三千人,盘踞鬼门岭七年,朝廷几次想清剿都没成功,因为那座山只有我打过,懂地形的只有我的旧部,我的旧部後来——」他停下来。
後来,在那场灭门里,Si的Si,散的散。
孙老大夫低声说,「那个魏九老朽略有耳闻,不是讲理的人,拿钱去买幽冥草,他不卖,进山去采,活着出来的没有几个。」
「所以不是拿钱能解决的,」沈淮说。
「是,」孙老大夫说,然後他抬起头,多加了一句,「还有一件事。锁脉毒有个时限,中毒之後若超过八十天不解,毒就紮根进经脉,那之後就算找到幽冥草,也只能压制,不能根除,武力再也回不来。」
沈淮听见这句话,把它跟手头的资讯对了一遍。
流放第一天中毒,到今天,已经过了多少天?
她转头看萧凛,「几天了?」
「三十九天,」他说,没有停顿,说明他自己也一直在算。
剩下四十一天。
沈淮把这个数字放在心里,感觉出一种末世才有的那种清醒——不是恐慌,是计算模式全面启动时的那种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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