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真实。
那个灵魂，在感知到那道诏书流传开来之後，在那个大殿里，感到了一种它在这一世，第一次，完整感受到的东西——
那个东西，带着某种跨越了当下的、向着未来延伸的，重量，那个重量，不是沉甸甸的、压着人的那种重，是那种，你把一块石头，放进了一条河，那个石头，虽然沉下去了，却改变了那条河，某个地方的，水流，的那种，重。
那个改变，很小，小到那个时代的人，也许，感知不到，但那个改变，是真实的，是那道诏书带来的，真实的。
〔九〕那个声音，说的最後一件事
那天夜里，那个漫不经心的声音，说了这一世，关於这个话题，最後的话：
「你记得，上一世，那个在沙丘的帐篷里，那个声音告诉你的，关於文字的那件事吗？」
「记得，」那个灵魂说，「说的是，两千年後，仍然有人在写，b焚掉的还多，多到无法想像。」
「那个，」那个声音说，「和这道诏书，有什麽关系？」
那个灵魂，想了很久，让那个问题，在意识的深处，缓缓地，沉下去，沉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带着它整个旅程里，所有的那个课题的积累，然後，浮上来，带着一个它感到很清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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