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朕烧书,是以为,消灭了那些字,就能统一人心,」它说,「结果,那些字,没有消失,以各种方式,活下来了。」
「这一世,朕写了那道诏书,是因为,朕知道,那些字,写下来,就会在那个天下,以各种方式,活下去,」它继续说,「不是永远,不是不朽,但那个活,是真实的,是那道诏书,带着那个错的承认,在那个天下里,流动的,那个真实。」
「所以,」它说,那个说,带着它整个旅程里,最重要的那个顿悟,以一种它在这一世,才能够这样说出来的方式,说出来:
「那个声音说的,是对的。文字,b焚书的火,更长命。」
「也b,帝王的征伐,更长命。」
「因为,文字,装着的,是那个渴望——那个被看见的,被懂的,不孤独的,渴望,那个渴望,每一个人,都有,所以,每一个人,都能,在那个文字里,找到自己。」
「找到自己,」那个声音说,带着一种它在整个这一世,说过的所有话里,最完整的一次,温柔,「就是那个文字,最大的力量。」
〔十〕那个裂缝,照进来的光
那道诏书,颁布後的第三天,长安下了一场雨。
不是那种倾盆的、戏剧X的雨,是那种细细的、不急不慢的、像是天空在轻轻地,说着什麽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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