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站在那个廊下,看着那场雨,感受着那个细雨带来的,凉意。
那个凉意,带着一种他在这一世,越来越能够感受到的东西——那个东西,不是寒,是那种,当你把一件很重的东西,放下来了之後,那个放下来的地方,感受到的空气的,凉意。
那个凉意,是轻的。
那个灵魂,在那个凉意里,让意识,往上走,走到那道诏书流传出去的那个方向,走到那个它感知不到的、那些读了那道诏书的人的那个地方,感受着那个,它无法看见却真实存在的,流动。
那个流动,带着那道诏书里的那个裂缝,带着那个裂缝里,透进来的光,在那个天下的某个地方,轻轻地,流动着。
然後,那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出现了,这一次,声音带着一种它在整个这一世,说过的所有话里,最轻的,那种,轻:
「这一世,」它说,「你做了一件,上一世没有做到的事。」
「你把那个裂缝,写下来了。」
「那个裂缝,让光,进来了。」
「不只是你的光,是那个天下,所有读了那道诏书的人,都能感受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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