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个声音,在那个殿里,轻轻地,唱起来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
那个声音,带着病,带着虚,带着那个帷幔後面的距离,带着那道帷幔永远不会打开的、那个决绝——
却是那个灵魂,这一世,听过的,最完整的一个声音。
不是因为最美,是因为,那个声音里,装着所有她能给的东西,装着那个「舍不得」,装着那个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而不是打开帷幔的方式,给出来的,Ai——
那个Ai,用那首歌,轻轻地,落在那个殿里,落在那道帷幔前,落在那个灵魂感知到它的地方,然後,慢慢地,散开,散进那个殿里的每一寸空气里,让那个空气,带着那个歌,带着那个温度,留在那个地方。
歌,唱完了。
帷幔後,安静了。
刘彻,在那道帷幔前,站了很久,久到那个殿里的灯,只剩下最後一点火焰,摇曳着,像是在做最後的,坚持。
然後,他转身,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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