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扎克斯醒来时,他不假思索地发送了命令。他皱着眉,盯着他的时钟叠加层应该在的地方。花了他太多的时间才弄清楚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反应。

        在医疗中心,活性纳米机器人是被禁止的,所以他每次去那里,无论是看病还是其他事情,都会让它们休眠。他们确实使用波来进行通信,即使主要担心纳米机器人可能感染某人的想法是荒谬的。在那种环境下,过去一周里它们的消失并没有感到异常,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很长。在家里,它们的消失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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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地方

        他真的回来了。

        窗户后面的柔和光线。街道低沉的嗡嗡声。熟悉感。他以前从未注意过这些东西,总是认为它们理所当然,但是在没有窗户和隔音的房间里待了一周之后,这些东西带来的安慰简直难以言表。他感到……宁静。轻松自如,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享受了一会儿这种感觉,强迫自己站了起来。阿兰已经开始工作了,但她在桌子上留下了一颗早餐药丸。当他回来时,他的精神疲劳已经追上了他,他把所有东西都扔在地上,没有费心去清空他的袋子。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对阿兰说过晚安。

        现在他已经释放了自己没有意识到的紧张感,是时候享受他一整周期待的东西了:查看他的福利。他把手环和三堆纳米机器人容器放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看到植物,他也检查了一下它们的状态;儿童锁防止他在不在场的情况下给他的非官方室友提供访问权限。他们将不得不解决这个问题。他的植物已经被单独留置一周了,但它们不是高维护物种——扎克斯发现园艺很无聊——所以它们仍然很好。一点水和廉价营养溶液,他就完成了。现在回到奖励上来。

        最直接也是他了解最少的就是他的报酬。学习高级急救并在需要时帮助当局很好,但如果主计算机没有相应地支付其民间响应者,那么就不会有足够多的人来关心这一点。他并不特别缺乏单位,但是在展示了效率和进入之前表现出的积极性之后,他肯定会得到一笔可观的奖金。他自愿承担的危险应该能够大幅增加他的报酬,但由于核心位于主计算机的管辖范围之外,他不确定它是否会算在内。

        他的手环告诉他,他已经睡了半天以上,而且肯定算数。数量很惊人,但他知道自己会找到用途。尤其是带回来的东西;这肯定会让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需要工作一段时间,但这从来没有阻止过他。他习惯于简单地做些什么,即使他不再相信它会帮助他突变。身体或精神活动是点中最常见的触发器,因为体内存储的3G数量很少足以自然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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