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遗憾了，我不能测试它。
扎克斯将这个不忠诚的想法赶走了。他不想在那方面停留。
他继续进行其他的收获，首先从最容易的开始。他做了一次他的常规心理扫描，主要是性格测试和智力游戏，并将其用作与中心更完整结果比较档案的支点。医疗扫描更容易直接匹配。
无论好坏，他只能证实医生们勉强得出的结论：即使在他身体的大部分区域驻留了大量微小机器数年，并与核心进行互动后，也没有出现任何医疗副作用。心理影响更难以确定，但偏差更符合他不愿意思考的自然结果。这是令人安心的，他在制造和编程纳米机器人方面的谨慎态度得到了回报。
也许我现在可以走得更远了。
尽管如此，还是为时过早得出结论，他仍需要评估纳米机器人本身。在漫长而渐进的提取过程中，中心的人员根据他的指示将它们存放在特定条件下。他是观察发生了什么变化的最佳选择，当他的判断没有受到损害时。
他不得不即兴创作一个适配器来连接盒子到他的设备上，而没有空气接触或其他污染，但他有足够的材料来做这件事。对每批次和类型进行深入检查，显示没有篡改，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方面。他的B-Box也是如此。
然而，效率降低的迹象却有些奇怪，与常见的磨损相符。这是Zax以前从未考虑过的事情。那么规模的设备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恶化；每个纳米机器人都是完美的，直到它崩溃，任何轻微的故障、失真或缺陷都会使整个系统无法正常工作。这也是为什么它们对干扰场非常敏感的原因。
至少他是这样被教导的，但回想起来，谁曾经在身体里同时使用过这么长时间的生物相容纳米机器人？实际上，他的纳米机器人能持续那么久而没有问题，可能更多的是对他老师技巧的见证，而不是他自己的照顾。
他很快就要去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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