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袖子里突然弹出两根钢质金属棒，伴随着气动装置的嘶嘶声响。两根银色刀刃在橙色的灯光下闪烁。虽然不算大，但足够大了。锋利、手术般精确、角度恰到好处：一根抵在混蛋的脖子上，另一根悬浮在他的下巴下方，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钢铁中的脉搏。
他现在不再笑了。
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声音里混杂着醉酒的颤抖和恐惧，然后松开抓着她手臂的手，踉跄后退，屁股重重地坐在木板上，发出一声回荡在整个酒吧里的沉闷响声。附近几张桌子传来几声轻笑，但没有人感到意外。就这样，那一刻消失了。人群再次流动，身体擦过我身边，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Fingers消失了，已经被噪音和黑暗吞没。Vander跌坐到凳子上，在他的外套落定之前就大声喊出了一杯酒的订单。Cormac加入他，像影子一样沉默。Dance拍我的背，说：“回来了”，然后消失在卫生间里。无论这意味着什么。
我走向唯一有意义的路：我滑进了科马克和范德旁边空着的凳子。酒保不看我一眼，也没有放慢速度。她倒出两杯完美的啤酒，泡沫亲吻着杯沿。
接着，她没有转身，就开口说话了：
“克莱珀，你想喝什么？”
我停顿了一下。“克莱珀？”
她伸过酒吧，轻拍我的手臂。“我想给你一个目标。”
“哦，真可爱，”我说。“我还想问是谁把你的头发弄成这样。但如果我们要低调的话……猜猜需要多大的胆量才能走在街上带着这么油腻的拖把。”
她仍然保持沉默。不生气，只是重新评估。“喝点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