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火,”我低语道。
他点了点头。“那时我们已经接到预警:最高战术部队,MaximumForceTacticalDivision,当时我们还相信那些名字。当我们到达那里时,我们的军官已经死了。被屠杀。但是我设法救下了一名女子……一名穿着棕色大衣的女子和她的朋友。”
我稍微僵硬了一下,一丝什么东西轻轻地扫过我的脑颅内部。“一位穿着棕色大衣的女人?”
“确实如此,”他说。“但一场火灾已经爆发。火焰已经伸展,攀爬,她试图警告我……关于她的孩子。在鲸鱼后面的小自闭症女孩。哑巴。生来没有声音。她不断指着,喊叫,试图让我看到。但是我没有听母亲的话。我只是想消除威胁。我只是想……杀了他。”
他的目光转移,自从我走进老磨坊的大门以来,他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那个缓慢、光滑的微笑,总是像绅士外套里藏着的一把刀一样准备好:消失了。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情感所取代。一丝皱眉,不是悲伤,而是恐惧。真正的恐惧。
“火焰先是烧到了她的外套,”他轻声说。“一点点地吞噬着她。她像要从天空中拉出自己似的,挥舞着双臂。一个喜欢兔子的小女孩,曾在公园里玩耍,如今却被……”他停顿了一下,咽了口水。“我从未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名字从未被公开。但是她的母亲……是的。你可能认识她。”
我回想起来:在烧焦的门外,带着佛手柑香味的女人。会议室里,索尔维恩博士愤怒的声音提到了一个名字——一名员工,他七岁的自闭症孩子死了。
是的,我记得。
“她是……”我说,碎片凑在一起,坚硬而残酷。“伊索德·克雷恩。”
我曾与之交谈的那个女人,她的眼睛像被烧焦的玻璃,是伊索德·克雷恩。
“等一下,”我说,眉毛紧皱,心脏在耳朵里跳动。“这和政府试图杀了你有什么关系?塞拉夫装置只是针对AI的,不是用来控制南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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