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轻松地坐在丝绒弧形上，许久没有说话。他呼吸缓慢，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后酝酿着。他伸手到桌子下面按了一个隐藏按钮，一台冷却装置伴随着嘶嘶声滑出，雾气缭绕在一瓶价值不菲的酒瓶颈部上。可能是香槟，也可能是更糟糕的东西。他按了另一个按钮——咔哒，柔和的蓝光——一只威士忌玻璃杯滑出。他慢慢倒酒，不慌不忙地看着气泡冒起。然后他把瓶子放在一边，没有看我们一眼，更没有递给我们一杯。这不是里科。没有油腻的魅力，也没有假笑。
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黝黑的脸庞，上面有着同样红光闪烁的眼睛。虹膜中没有白色，只是纯粹的黑色。一开始你可能会以为这个家伙是一个机器人，但他的举止有些……不太对劲儿。
“在声波中，”他随机地说，好像这是私人布道的一部分，然后自己笑了笑，朝我看过来。举起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漂亮的收藏家。即使失去了手臂。大多数女人都沉迷于脑舞，尤其是深切割的东西，真正的硬拼接，她们有一种眼神。空心的。眼睛像空洞的插座，还亮着灯。但你？”他耸了耸肩，很有趣。“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类型。”
“我想不是吧，”我说，语调清脆，带着练习过的英国口音——不太高雅，也不太平淡。恰到好处的光泽足以吸引人。我猜这要感谢科马克（Cormac）。“只是因为我很有钱并不意味着我忽视我的健康。恰恰相反，节奏先生（Mr.Rhythm）。我的健康状况非常良好。”我稍微向前倾身。“而我的口袋里甚至更健康。”
他对此嗤之以鼻，眯起眼睛。“毕竟，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如果我不认为你值得花费我的时间，我们就不会有这次聊天。尽管如此……不得不说，我很印象。你在任何波浪上都找不到你的指纹。没有痕迹。好像你从云中掉下来了一样。”
“Crikies，”Dance插话，显得有些不耐烦，我相当确定那部分不是演戏。“我们能不能继续这个屎？卡斯坦女士没有整天的时间，伙计。我们正在寻找高端货色。原版。2040年代。而且，我们已经知道你并没有直接拥有它们。听着，伙计。”
节奏的节奏扬起了眉毛，什么东西在他的笑容下面蜷缩着。“哦，我不是，是吗？”他说。“告诉我，朋友，你到底是如何知道你要找什么……如果你还没有看到它呢？”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把高价值货物塞在胳肢窝里四处跑的男人，”我说，表面上很冷静，但我的心跳快得足以穿透我的肋骨。“我要找的女人是CierusMarlow。她有我想要的东西——你没有。原版。但你还在这里，这意味着你从她身上获利。佣金，也许。接触费。随便怎么称呼都行。”
节奏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喝了一口，不曾从我身上移开他的目光。“你很好，”他说。“而且你有胆识。真正的胆识。我喜欢这样。不多的人能坐在我的椅子里，在我的大楼里，并告诉我如何经营我的生意，而不被一颗子弹击中牙齿。”
“恕我直言，节奏先生，您并不是唯一拥有力量的人。”我可能会用这句话来推动情节，但它感觉很自然。是的，即使是这样。
“我知道，”他说，声音降低，把酒杯放下。“老实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大买家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已经认识Cierus。但是，是的，如果我认为你值得信赖，我可以撮合一笔交易。在这个意义上来说，你有权力，Ruelle，但我是唯一一个能让你见到Cierus而不被撕成碎片的人。我不是在无礼地说话。这是一个真理的问题，而我只说真话。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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