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指那些蛇。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不安，但我努力将这种感觉赶走。
“看，”我说。“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这次采访老实说让我很不安。”
“首先”，韵律之韵说，“让我看看碎片。”
我伸手到口袋里，掏出一枚价值超过八十万艾迪的碎片。我把它递给他，他扫描了一下，或许有点儿太久了。就在我准备要回这枚碎片的时候，他把它还给我，这次他的笑容更加真诚。
“看起来不错，”他说。“你现在想怎么和Cierus说话？”
我的眼睛睁大了，我突然语塞了。“现在？”
“嗯，目前来说，卡斯塔尼小姐，”他说着，将手中的酒液搅拌起来，就像是在煽动麻烦。“她其实想参加这次会议。看看你。不确定为什么。”
“她……在这里？”我问道，真实的口音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溜了出来。
节奏似乎没有注意到。“不。”他伸手在桌子下面，轻敲控制杆舞者全息投影的面板。图像闪烁了一次、两次，然后眨眼间消失了，将房间投入几乎完全的黑暗中，只剩下角落里温暖橙色的燃烧灯光像垂死的余烬一样跳动。他从桌子下面抽出一根神经线，插进耳后插槽。一秒钟后，面板再次亮起，但这次，不是霓虹腿和摇摆臀部。这是一个新的人物。也许是个女人。仅仅从肩膀以上，全息投影的，但没有脸，只有光滑、变化的静电噪音在头部模糊形状中，和一个细线条像被拉出恶梦一样故障。
电话另一端很快就接通了。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只有死寂的空气和角落里那橙色的雾气，浓得像沼泽里的光芒。我想了一会儿，觉得连接可能出了问题或者断线了。然后全息图中的身影移动了，朝我转过身来，问道：“是她吗？”
我的眼睛再次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