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尽管房间依然寒冷。或者应该是这样。“我的客户并不在乎制作价值，他们不是追求清晰度，而是追求冲击力。足够的刺激像一线可卡因一样打击到脑袋里。”
西鲁斯再次歪着头，我开始觉得这可能是习惯而不是好奇心。“截肢。我们在那里。”
我走近屏幕，屏幕上的显示是老式的、改装过的技术：黑色背景、绿色的文字、发光数据的行列整齐地堆叠在一起，向下延伸。这不是时髦的。这不是企业级别的。这是旧技术，临时拼凑起来的，半遗忘了的，并且充满了幽灵。文件按字母顺序排列，没有缩略图，也没有预览。只是名字、日期、代码和时间戳。有些闪烁着红色，其他的是白色的，还有一些旁边有我不认识的奇怪符号。
“如果你想简要地总结一下吸引你的一个区块，”Cierus平静地说，仍然没有触碰任何东西，“只要告诉我，我就可以把它拉起来。”
我点头，眼睛扫描着名单。其中大多数名字毫无意义。第72段-三角洲。被冻结的证人。Dolorem-Mk.3。奇怪的名字，冷漠的名字。听起来更像实验代号，而不是人的名字。
但接着其中一个文件跳入我的视线。那里，在“L区块”的底部，夹在LimbSever-06和LiveBurial.mkv之间，坐着一个与其他文件不同的文件名。只是三个简单的词汇，在黑暗中以绿色发光，就像它们一直等待我一样：
小火花的秋天
而当我一看到它时，我的喉咙就紧闭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记得它。我不久前听过，当时我在电力变电站与那台机器人战斗后正在恢复。有一个高大的黑影人物，他说：“你会做出伟大的事情，小火花，只是还没到时候。”
我在屏幕上指着它，我的手指悬浮在文字上方。小火花的秋天。我的心脏跳得足以碎骨，我忘记了如何呼吸。我吞下空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尽管我的下巴紧张起来。“这个是什么？”
Cierus微微倾身，露出一丝慢条斯理的笑容。“哦……现在这个确实是经典，”她低声说。“它实际上与我的个人历史有一点联系——以及Ourovane的诞生，如果你能相信的话。回想起记忆提取的早期日子。非常原始。非常早期的技术。”她歪了歪头。“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大约十个太字节。深度文件。它跟踪一个人……与你自己惊人地相似。女性，截肢，严重创伤反应。我不会透露细节，但让我们只是说：这非常生动。非常情绪化。击中了痛苦和无助的完美结合，你客户的那种类型会立即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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