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出了代价，”她纠正道，手指交叉在腰间。“但是高端买家不会只购买一件商品。不为那样的金额。他们收藏。他们多样化。如果你带着仅仅一块走出这里，那块，那就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买家。那就告诉我你来这里是为了别的什么。”
我尽量不眨眼。“我很挑剔。这就是全部。截肢是我擅长的领域。”
她微微歪着头，然后用一种能割断钢铁的声音说：“让我好好理解一下：你从英国飞来，跨越整个大洋和政府的黑名单，寻找原始、未经处理的材料，你找不到任何其他地方……你找到我——唯一一个可以给你的人——闪现我的经纪人八十万美元的可用资金，就像你试图买下一整块城市一样，现在你想在花掉了仅仅四分之一之后就溜走吗？只是一块？只是截肢？”她的声音尖锐，但从未变得更响亮。这是让我感到寒意的地方。“你认为截肢是人们支付大钱的东西吗？你认为这是一个黑市世界中死亡和堕落的顶级畅销品吗？”她向前迈出一步。“你不讲道理，Ruelle。我不跟不讲道理的人打交道。”
这个故事已经被未经许可而取走了。请报告任何发现。
“听着，”我说，保持语气平稳、简洁、得体——保留英国口音。“我承认，也许我应该更直接地说明我想要什么。这是我的问题。但是我不明白这里有什么问题。二十万美元根本不是小钱。我本可以走进来，看看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离开。相反，我找到了一个适合我客户的区块，我准备支付你要求的价格。我不是习惯购买我不打算分发的内容的人。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我已经找到了它。而且我准备好兑现这笔交易。这就是全部。”
Cierus走近一步，足以让我听到她头盔扫描我们之间的数据芯片时发出的低吟声。“那么，我们就没有协议了，Ruelle，”她说。“大买家不还价。他们不会挑选。他们投资。你带着满满一袋现金走进来，想把碎屑扔给我，然后走出去？不行。你要演这个角色，那么你就得付出这个角色。”她伸手从我手中夺过数据盒。
“……所以，因为我没有付你大部分展示的费用，你就拒绝给我提供任何东西吗？”
“你有钱，不是吗？”她回答说。
“好吧——是的，但是——”
“这间地窖里有足够的资料可以让你更加确信吗？”她说。“是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我在权衡数字、谎言、罪恶感，一切都压迫着我。“……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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