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erus叹了口气,好像她才是受困扰的人,好像我才是因为糖果而大发脾气的孩子。“那么,我会让这件事变得更容易一些,因为坦白说,这种来回拉锯式的对话是在浪费时间和氧气,而我有很多东西不想浪费。所以我的提议是:我会给你手术系列中的所有内容,正如这个碎片中包含的一样”——她举起盒子以示强调——“加上整个战争创伤区块,因为你说这也在你的专业范围内:六十五万。最终报价。要么接受,要么拒绝。”
六十五万。只是为了买回我自己该死的生活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我的钱:从差点儿要了命的工作中拼凑起来的钱,船员们辛苦赚来的钱。范德、芬格斯、丹斯、科马克。不是我挣的钱。不属于我的钱。我不能随便花掉那么多钱。不然就是背叛了那些让我走到这一步的人。
但芯片就在那里。而沉默开始滴滴答答地响起。
“六百五十?”我说,话语卡在喉咙里。
西鲁斯的护目镜在顶灯下闪烁着。“我不喜欢重复自己。”她的手指敲击了一次数据终端。
我改变了我的立场,感觉到我的靴子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我试图再拖延一秒钟。“……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一下,”我说,选择我的词汇小心翼翼。“我可以出去一下吗?和我的谈判者交谈?”
她面罩再次闪烁,白色变暗。“舞动弗莱彻?”她说。“让我们坦率地说:你比他更熟悉这门生意。他永远也不会成为你的对手。你想要该死的材料吗?因为我开始认为整个交易是浪费我的时间。我不娱乐这种犹豫,鲁埃尔。这低于你声称要占据的位置。高度不专业。”
我慢慢地、故意地挠头,挠到我的手指边缘碰到了我神经端口后面的回声芯片——点击——解除了通往云间房的频道的静音,其中其余船员正在倾听。我试图不让我的声音泄露任何东西,因为我说话时很平静。“六十五万”,我说,“因为你不会让我只花两百买断肢块。所以,我需要一刻钟来思考。这就是我所要求的。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走出去,但我需要思考。”
“我给你一分钟,”她说,这是最后通牒。
我别开视线,无法再承受那毫不动摇的凝视。我的目光飘向金库门,我等待——等待声音、等待许可、等待以计划为形式的救赎。在我脑海中的通话线路现在是开放的,回声芯片将我所说的一切传递到我唯一剩下的那些人的耳中。但随着沉默的持续,我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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