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这不对。我只认识他们一个多月了。当然,我帮助他们赚了几十万欧元。当然,我救过他们的命,不止一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欠我这么多。这太多了。
我所问的很愚蠢。鲁莽。这不仅是一笔交易;这简直是对信任的背叛,对共同血液的背叛,这些都是通过艰难的方式获得的。即使我愿意偿还债务——天哪,我会这样做——但偿还需要花费数年时间。数年的交易,危险,出售盗版记忆给堕落者只是为了偿还一笔我自找的债务。Cierus自己说过:截肢不再流行。这不是投资。这是出血。
如果我坚持下去,我将一无所有,只剩下这块芯片和一个我已经无法修复的团队。在这个尿黄色的城市里,唯一没有把我当成屎的人就是他们。
寂静被打破,我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最终:
“抱歉,伙计,”丹斯说。“我们做不到。真的很抱歉,蕾娅。真的……”这次,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口音,没有一丝自信,只有愧疚和真实。
我闭上眼睛,呼吸在我的肋骨和喉咙之间停顿。如果我能哭泣,现在就是时候,但我不能。那部分的我早就干涸了,在这个城市把我抓住之前。
我买不起这个。
不以牺牲一切仍然重要的事物为代价。
西鲁斯走过我身边,她的靴子在钢板上轻轻地窸窣作响。她停在我的肩后,转过身来。“嗯?”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接下来的沉默是空洞的。真空。没有人回答。不他们,也不是我。这种沉默让时钟滴答声更响亮。但是这里没有时钟。只有我的思绪,太模糊和盘旋,不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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