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算了，”她低声说，几乎带着甜蜜的语气，就像是在葬礼上致哀一样。“看来交易泡汤了。”
也许是第一次，我感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我的骨头深处有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我握紧拳头。“不……”我说。“不，我需要那个方块，Cierus。”
“那真可惜。”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地走向金库的门，她的话语飘散在她的身后。“我真的希望我们能达成协议——”
嘎吱声
声音湿润。
她的身体突然向前一颤，然后停住了。
它在那里，突出于她的背部，在她外套的裁剪面料上，深深地嵌入到她的脊柱中：一把刀。
我的刀锋。螳螂刀。
我瞪着眼睛，眼眯成一条线，注视着她的身体抽搐：手指颤抖，呼吸浅促，她的护目镜发出嘈杂的静电噪音。她发出一种低沉而咆哮的声音，不完全像人类。
然后，我终于开口了：“我不是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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