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她会突然倒地，像鱼一样瘫软在地上，结束这可怕的噩梦，让我的记忆恢复，但令我震惊、恐惧的是……她笑了。是一个响亮、沙哑的声音。
我的心脏掉落了。那是不可能的。
“哦，你他妈的有胆子，”Cierus吠叫着，她的声音尖锐而兴奋。她的肩膀不自然地滚动，关节伴随着机械点击而颤抖，她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很长时间，很慢。
然后疼痛袭来。
不是她的——是我的。
就像在我眼后爆炸的烟花。我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抽搐了一下。四肢痉挛。我的肌肉完全反抗，僵硬起来。
“短路关系协议生效，”我脑中的神经AI以一种本应平静的语气说道，但实际上听起来却是闷闷不清、扭曲变形，仿佛是在水下说话。
我的身体再次痉挛，更加剧烈。膝盖弯曲，牙齿咬紧，视野里白色的模糊闪烁。我伸手寻找平衡，但抓住的是空气。
然后，我一堆倒在地上，手臂无用地刮擦着钢铁，试图推自己起来，做点什么，但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只是一个麻木的外壳和我自己的失败在我的头骨中轰鸣的脉搏。
西鲁斯没有眨眼。没有踌躇。她走过去，像是在公园里散步一样轻松，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控制面板前。她的手指在玻璃界面上敲出一系列命令，金库门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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