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练心法。
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
还能想着母亲,想着华山,想着王燕。
还能在每日醒来时,对自己说一句:也许还能出去。
而这个人呢?
他像是已经在这里等了太久太久。
久到连“等”这个字,都快被磨成另一种刑罚。
地牢里偶尔也有人来问那人话。
来的不只是平日送饭添水的看守。多数时候,先是两三个守牢的人进来,脚步b平日沉些,也更规矩些。随后,牢门外便会多出一个穿暗红衣袍的人。
方英杰从来没能看清那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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