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完之后,他自己也怔住了。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希望这个人Si了。
日子就这样一寸一寸挪过去。
有时候,方英杰觉得自己像石壁上那滴水。
一滴落下去,没有声音。
两滴落下去,也没有声音。
可滴得久了,石上终究会有一道浅浅的痕。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地底待了多久。
直到有一日,送饭的人随口骂了一句:
“这鬼地方,一年到头都一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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