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能不催玄老道。
又过一夜,次晨天sE才白,他先把那口气沉过一遍,才低低开了口:
“前辈,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找人?”
玄老道正抱着一只酒碗,闻言当场翻了个白眼。
“你这小木头,还真是催魂的命。”
“找,找,找——你当这太湖是你家后院不成?”
“前两回追来追去,回回扑空。今儿听说人在北汊,明儿又说转去南湾,满湖水口跟筛子眼似的,你拿什么去堵?”
他说到这里,越说越烦,酒碗往膝头一搁,胡子都跟着翘起来。
“再说了,带着你这么个伤着的小累赘,走快了你要喘,走慢了人早没影了。贫道又不是跑船的水耗子,难不成还真陪你一条汊一条汊m0到天黑?”
方英杰低着头,手指在木杖上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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