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湖上吃风受浪,心里总想着,若哪天真能在平码头边上盘个小铺,不求大,只卖自家酒、鱼汤、热饼和两样小菜,一家人也算有个稳当去处。只是想归想,眼下到底还只是一肚子空念头。”
钱氏在旁边给众人添汤,闻言也只轻轻叹了口气。
“念头倒不是坏念头。”
“只怕银钱压不住。”
玄老道还未答,院门外便有人笑着接了一句:
“阿福哥若真有这念头,倒未必压不住。”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个穿青褂、束布带的中年汉子,约莫四十上下,身板结实,脸上带笑,眉眼间已多了几分在外跑买卖磨出来的圆熟。手里还拎着一小包东西,像是顺路捎来的礼。那人一脚跨进门槛,先朝钱氏一拱手,又笑着朝王阿福道:
“阿福哥,怎么,不认得我了?”
王阿福先是一怔,随即脸上喜sE一下绽开。
“亚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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