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在老师点名之前已经把他的答案想好了，但他先把白板上那五个答案看了一遍，确认他想说的和那五个都不一样，然後他说：
「让对的事情可以持续发生。」
教室静了三秒。
老师拿着白板笔，手在空中停着，没有落下去。
前排那个说「利润最大化」的同学把头转过来，看了阿土一眼，表情是认真的，不是觉得好笑的那种。
老师说：「……这个答案，值得讨论。」
他把「让对的事情可以持续发生」写在白板上，写完之後，他看着那行字，说：「这个定义b较接近公益组织的使命宣言，对一般商业企业来说，这个定义太模糊——什麽是对的事情？谁来定义？定义的人代表谁？」
阿土说：「对的事情，是让更多东西继续活着的事情。」
老师停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
旁边有个同学低声说了一句什麽，阿土没有听清楚。
老师说：「……我们今天先到这里，这个问题我希望你们课後各自去想，下周我们可以继续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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