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讲别的东西，但那行字留在白板上，没有擦掉，就待在所有那些「利润最大化」和「GU东价值」旁边，用同样大小的字。
林晓晴在阿土旁边，把那句话抄在笔记本上：
「让对的事情可以持续发生。——阿土，第七周商管课。」
她在下面画了一条线，然後在旁边加了一个括号，里面写：「他说的「对的事情」=让更多东西继续活着的事情。」
她合上笔记本，继续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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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铃声响了，老师把最後一张投影关掉，说：「记得下周带今天的讲义，案例分析要用。」
椅脚的声音响起来，背包的拉链声此起彼落。
阿土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把今天的笔记本翻回到第一页，从SWOT那里开始，一页一页往後翻，灵力≈现金流那页已经折起来了，损益表那页有他加的那行注解，最後是老师问企业目的那页，「让对的事情可以持续发生」用毛笔抄着，字b旁边的行间距稍微大了一点，像是写的时候手上的力道跟其他页不太一样。
他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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