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怪怪的。
心肠柔软的老实人叹了口气,本来还在燃烧的小小的不爽已经被眼泪给浇灭了,她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说:“别害怕。”
哨兵的精神图景小心地向她敞开,这一次她收着力,并没有像刚刚那样大刀阔斧的清理,用精神触手与对方伸出来的小小的精神触手链接上,多管齐下,一点点将巨大的黑雾给疏离,驱散。
哨兵的泣音变成了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咛,按在她手上的手抓得更紧了。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
她费劲巴拉才让陷入深眠的季有月平躺在沙发上,给他盖上了毛毯。
向导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完之后,便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离开了房间。
她已经在附近一个酒店订了个房。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有损黄花大闺男的名声,更何况还是个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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