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冷漠的感觉,让哨兵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好受,想把心掏出来给面前不喜欢他的向导看,让她惊讶也好,恐惧也好,不要厌恶他,漠视他。
厌恶这么可怜的哨兵。
眼睛眨了一下,一滴泪滚落。
流泪只要有了开头,就简单多了,眼泪从一滴,变成两行,哗哗地流。
哭得太凶了,让赵景有些怀疑这位哨兵是不是水做的,再哭要脱水了。
无奈。
她只得放缓了声音,拍了拍对方的手:”好,我轻点,别哭了好不好?”语气带着几分诱哄。
“把精神图景打开,我这次收着点力。”
季有月点点头,总算止住了泪,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向导的肩头,大鸟依人,哑着嗓子说:“您全进来吧,我承受得住。”
赵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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