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德对赞扬露出了笑容,他早些时候的恼怒像贝尔河上的流水一样消失了。

        “但是,”爱德华爵士继续说,他的语气更加犹豫,“当代码要求你做一些你无法做到的事情时,你有足够的智慧知道该怎么办吗?”

        赞德的愤怒冲破了他的克制。他不是什么不能区分善恶的孩子。他试图保持低调的语气,但他的话语却带着愤怒。“先生,我知道善与恶的区别。”

        爱德华爵士扬了扬眉毛,给他一个专门用来看待那些把头卡在楼梯扶手里的小孩的眼神。“蓝宝石是邪恶的吗?那么一个残酷的领主呢?卖劣质盔甲的商人呢?连续五个收获季节都无法完成配额的农民呢?”

        赞德自信地回答道:“萨菲尔斯掠夺和蹂躏,他们是扎玛尔的仆人。残酷的主教伤害无辜者并在他身上携带着扎玛尔的邪恶。出售有缺陷装甲的商人腐败,只关心金钱而不是他所危及的生命。这就是扎玛尔的工作。”

        赞德犹豫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一个懒惰的农民辱没了他的大主宰,也是对神圣的塞莱加纳和奥维顿的耻辱。虽然他可能不是心怀恶意,但他允许扎马尔的影响削弱了自己。”

        赞德站得笔直,确信自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观点。

        爱德华爵士揉搓着额头,发出一声呻吟。“赞德尔。善恶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农民可能会因为一些无法控制的情况而失败。他可能被征召去打仗,他的家人可能生病,达利斯女神可能没有用她的雨水祝福田地,塞拉克萨女神可能很凶残,科里克萨女神可能非常冷酷。”

        赞德感受到怀疑的尖锐刺痛,恶心像宿醉一样袭击他。这种感觉陌生而不受欢迎。

        “埃万爵士连续五个收获季都没能完成他的配额,”爱德华爵士继续说。“这难道就说明他是邪恶的吗?这个在你之后接纳了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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