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赞德轻声道。“我现在是一个男人了,不再是孩子。已经七年了。”

        爱德华爵士把手放在赞德的背上。“你有着男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欲望,但成为男人并不意味着感受不到痛苦。时间并不能治愈所有的伤口。”他的声音低到了耳语般。“我向你保证这一点。”

        赞德不由自主地触摸了他脖子上的银色吊坠,感到一阵羞愧涌上心头。埃文爵士,阿尔弗雷德的父亲,是个好人。他怎么会如此盲目?女祭司们教导说,懒惰是撒玛尔诱惑人们远离奥维顿的劳动,但好人也会遇到坏事——难道他母亲的死没有教会过他这一点吗?

        爱德华爵士直起身,声音再次坚定起来。“卖出有缺陷的盔甲的商人不一定是邪恶之人。人类都是不完美的,我们会犯错。”

        “一旦疏忽大意,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同时还能满足你的私欲,这就是Zamael的工作,”Zander挑衅道。

        爱德华摇了摇头。“我在第二次征兵之前买了一顶头盔。由于护目镜很脆,我差点死掉了。”他摸着额头上的疤痕。“当我回到商店找那位商人算账时,发现他的店铺已经被废弃。我敲打着他的小屋的门,渴望着报仇。”

        爱德华爵士的声音软了下来。“当他的女儿打开门告诉我,商人和他的妻子都死于疾病时,当我看到她几乎难以生存时,我意识到我的钱币让她在冬天活了下来。我的疤痕与她的痛苦相比算什么?”爱德华的眼睛湿润,他吞咽了一下。“即使她现在已经走了,她的孩子们仍然是我的监护人。那位商人的孙子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

        “肯尼斯?”赞德震惊地问道。

        爱德华爵士点了点头。

        他们来到一座俯瞰贝尔河的山丘。经过片刻沉思,赞德再次开口。“残酷的弓主——他一定是邪恶的。滥用权力怎么能被正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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