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孤儿,”他终于说,跪下以免他的庞大身躯俯瞰她。“我母亲死于瘟疫,我父亲在我出生前就离开了。”

        她匆忙抬头,眼神中满是哀伤。“妈妈在生下玛丽时去世了,爸爸死于战争。我甚至记不起他们的样子。”

        赞德点了点头,眼泪在他的眼睛里打转。他有米里尔达和埃文。她有一个虐待者。他的心知道解决方案,他忽略了他脑子的反对意见。他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你和你的妹妹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她摇了摇头。“不,先生,我们只有奥蒂斯叔叔。”

        爵士赞德发誓要配得上这个头衔。“我以莱维里斯起誓,我会带你和你的妹妹去安全的地方。你叫什么名字?”

        “梅利莎,”她回答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情感。

        “我是赞德。”他伸出了手。

        梅丽莎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了它。当他帮助她站起来时,她的脸上闪现出一个笑容——这个景象比在老铁旅馆的二楼度过的任何一个夜晚都更能填满空虚感。

        “我知道一个地方,你和玛丽会很安全,”他承诺。“奥蒂斯再也不会伤害你了。”

        梅丽莎高兴得跺脚。“谢谢你,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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