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看见一名营养不良的女孩，脸上有伤痕，跛行走向他。“你好，小姑娘，”他温暖地说，跪下与她平视。“你一定是玛丽。”
“马利果露”，她纠正道，声音沙哑。她身材瘦小，脸色苍白，以至于他最初以为她才七岁，但她的声音却像一个已经来过初潮的女孩。
赞德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个可爱的名字，适合一个可爱的女孩。”玛丽戈尔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泪花，那是灰色的东西，在她生命中还没有见过足够的光芒。“你看到了吗，我蓝色的眼睛在发光，玛丽戈尔？”
桑德从他母亲那里听说过很多次，他的眼睛和勒维里斯的灵魂一样，巫婆用它来治愈伤者时是相同的颜色。当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她说他的眼睛有那个颜色是因为他会像勒维里斯一样在世界上散播爱。他不是一个巫师，但他会成为勒维里斯的工具，为梅丽莎和玛丽戈尔散播爱做任何事情。
玛丽戈尔点了点头。“它们看起来很漂亮。”
“他们在莱维斯的光芒中闪耀，”他轻柔地解释道。“我可以看到某人的灵魂之美——而你的灵魂是最美丽的之一。”
玛丽戈尔哽咽着，泪水流满脸。一个试探性的微笑破裂了出来，就好像她第一次尝试一样。
“先生，您真的能带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吗？”
赞德点了点头。“我以梅拉顿和神圣的子嗣起誓，我会保护你。”
奥蒂斯从隔壁房间发出呻吟声。“我们需要离开，”赞德站在女孩们和她们的叔叔之间说，“收拾你的东西。我会确保他再也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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