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衣衫理好了,皇帝才携了崇光往主位上坐,叫女官拿出一封折子来:“你父亲怎么突然要致仕呢,朕还想留他几年的。”
原来陛下突然造访是为了父亲的事。
崇光一时有些莫名的惆怅。
“回陛下,父亲年事已高,掌定远军有些力不从心,便想回家颐养天年了。”少年恭敬地低了头,眼光一摆便对上了炕桌边皇帝的手。
那只手才替自己理过衣襟,有微凉的温度,细腻柔滑的肌肤,上面还有修得圆润整齐的粉色指甲盖。
少年的眼睛又轻轻移往别处。
“你们家可没有人能接手定远军了。”皇帝笑道,“梁国公的爵位是先赵太傅挣下来的,如今你父亲再致仕,你们家可只有文官了。”
皇帝仍旧是温和地看着他。
她在试探。
崇光觑着她神色,有些慌乱起来。昔日里二哥从没说过天意难测,只说她有多温和,多宽厚,他还当长辈们只是危言耸听,要二哥改变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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