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比略挥了挥手。“只要祭司们不煽动叛乱就行。”
我怀疑这一点。但无论如何，众神并不以善良对待轻蔑之人。他们被认为是反复无常的。
提比略皱了皱眉，敲打着桌子上的手指。乐师的语气依然轻松，但他却像是在说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慎重选择词汇。他当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在罗马人眼中，当地居民总是固执于自己的错误信仰，不愿承认罗马神灵的至高无上。但是……考虑到他在这个世界已经见识过多少不可思议的魔法和奇异之事，也许他们的崇拜方式真的与众不同。
“我们可以指望这些神明采取什么行动，马库斯？”提比略直接地问道。有时候，这是从这个男人那里得到答案的唯一方法。
马库斯淘气地笑了笑，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你可能会被惩罚。”
“嗯，”提比略无所谓地嘟囔着。虽然这种威胁可能对他的部下有效，但提比略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倒的人。他不怕那些神灵，他们直接干预世界的能力显然只限于神话和传说中。他像其他人一样偶尔向马尔斯或朱庇特献祭，但这主要是政治表演。“我会记住这一点。但是，如我所说，我们并不反对你们信奉自己的神灵。我们的神殿将与你们的祭坛和礼拜场所并立。”
“哦？你和你的手下们信奉哪些神灵？”马库斯问道，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了。
"大多数军团成员都向战神马尔斯献祭。"提比略回答说，"但像你这样的吟游诗人？我打赌你会对阿波罗更感兴趣。我相信那些虔诚的男人中会有一个人很乐意告诉你所有关于他们的事情。"
马库斯点了点头，似乎承认他不会从提比略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片刻间，这个罗马人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坐在对面的人。他的花哨帽子、丝绸衬衫和华丽裁剪的斗篷明显标志着他是一个成功的演艺人员或小贵族——或者至少，装扮成一个这样的样子。这似乎不太可能，因为吟游诗人的无可否认的技巧。然而，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
提比略斯靠在椅子上，将双臂抱在胸前。“马库斯，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那个人佯装无辜。“你是什么意思？你还没有解雇我，哦，尊敬的Lega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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