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图斯一直对行军持有一种模糊的态度。它只是生活中的一个事实,既不是好也不是坏。他早就掌握了士兵的心理状态,在漫长的跋涉中什么也不想,只是存在于他身体感到疼痛之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现在,情况却大不相同了。随着他的[行军]技能等级的提高,这个行为实际上已经变得令人愉快。他甚至可能冒昧地说这很有趣。

        随着军团的步伐像饥饿野兽的下颚一样吞噬里程,他发现自己更加关注自己的身体动作。简单地退回到几乎冥想般的行军状态并取得进展——即使如此,昆图斯确信他可以超越几乎任何人,即使是全力冲刺的人。而这还是在他继续保持队形的情况下。但如果他做了一些小调整,稍微纠正他的姿势,缩短他的步伐,调整他的手臂摆动,他会感到一种令人满意的反馈,使他的行军变得更加容易。在他仍然与其他人保持节奏的情况下,行军比以前需要更少的能量。

        是什么力量促使他做出这些调整,仍然有些不清楚。这一级别的细节并不是连军团也倾向于在训练中强调的事情。但是,他有一个疑虑,那就是[行军]技能本身正在引导他,并教他如何更好地执行手头任务。通过遵循它的提示并将其与他的经验相结合,他觉得自己可以继续数天、数周,甚至数月,而不会停止。

        也许那只是夸张的说法。每个人都需要停下来吃饭、喝水和睡觉。但事实依然是——昆图斯感觉良好。与他漫长职业生涯中所进行的其他所有行军相比,这次行军几乎像是游戏一般。

        他扫视周围的兄弟们,看看他们如何坚持。其中大多数人都带着空白、无动于衷的表情,这是他所期望的行军中的男人们,不会泄露任何迹象,表明他们正在享受同样的乐趣。这是可以预料的。不仅如此,他还是百夫长——要树立榜样,因此被要求达到更高的标准——而且是整个军团的第一位百夫长。他为榜样们树立了榜样。这种心态和伴随着它的增加工作量意味着他可能在行军方面比他的手下人高出相当大的差距。

        他的目光扫过了队伍中的一些新兵。虽然他们设法跟上提比利乌斯下令的快节奏,但其中许多人仍在挣扎。军团很擅长保持一种速度,走在苛刻和可持续之间的界限。但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那种平衡已经完全被打破了。也许这次经历会为他的部下提供动力,让他们进一步专注于提升技能。

        最苦恼的还是军官们。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参加了这次行军,驻扎在哈伯斯维尔的那些人肯定松了一口气。虽然每个军团成员都具备行军技能,但每个人掌握该技能的程度却差异巨大。很明显,该技能并不会根据实际行动能力自动提高。当昆图斯第一次接触行军技能时,他的行军技能并没有立即提升。但这并不意味着之前的经验和知识没有帮助。他只需要稍微练习一下,技能等级就会像雨一样涌来。

        另一方面,军官们就没那么幸运了。尽管他们显然知道如何行军,但这并不是一种他们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经常锻炼的技能。这意味着他们不仅很少有机会提升自己的技能,而且似乎还更难做到这一点。

        这也无可奈何。昆图斯认为,等他们完成这次战役并返回哈伯斯维尔时,他们很可能已经大大改善了它。但是与此同时……那些人将要进行一次非常漫长的行军。

        当他们登上下一个山丘时,地平线上升起了一股烟雾。昆图斯举起拳头向他的部队发出信号。大约八十名隶属于他军团第一百人的士兵脱离了继续前进的纵队。这些人是整个军团中最好的战士,相应地,他们有着相当高的行军技能。这意味着他们将能够完成任务并在不落后于主力部队的情况下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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