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图斯加快了脚步,几乎将速度提高了三倍,他们离开了常规路线,朝着下一个农场方向前进。他不需要亲自带领这些人这样做。然而,他确实想树立一个榜样。那,以及……尽管行军很有趣,但这仍然是行军。这类事情在一段时间后变得相当枯燥。他会抓住每一次景色的变化。
他们的小部队迅速穿过山丘。他们的目标很简单。他只需要访问附近的农场并通知他们,他们的谷物和作物将不再被诺瓦拉购买,而是由军团购买。这一点,以及征用一些粮食仓库——任何人都不超过10%的供应量。他甚至会公平地支付给他们。毕竟,军团不需要更多的敌人。即使他们可以强行夺取这些东西,他们的任务是安定和文明化这片土地,而不是让人们反对罗马。他们不能给人的印象是一个野蛮人团伙会烧毁并夺走他们想要的东西。当然,他们会——但只有当农民们不学习如何表现得文明时。
农民们都很容易地同意了他们的条件。当然,这是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会做的事情——当门口站着一支完全可以烧毁房屋和庄稼的军队时,人们会乖乖听话。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暴力事件。他们没有理由对这种隐含的威胁采取行动,这让昆图斯感到很满意。
当然,农民们是否会在关键时刻真正地行动起来是值得怀疑的。他怀疑他们会试图抵抗,当军团来接他们并公平地支付报酬时。但如果诺瓦拉的收藏家们先到达,那么农民们就没有多少选择了。这将是不幸的。但这是军团保护其平民的职责,所以他们显然会尽力介入其中。
当他的军团士兵们翻过最后一座山丘时,他意识到这个地方并不是一个农场。相反,它是一个小村庄——尽管它肯定不够大,以至于在任何地图上都没有被正式承认为一个社区。它可能有四栋左右的房子,聚集在他们的农田交汇处形成一个小型社区的地方。在远处,他看到了一个共享的井和一条穿过定居点并驱动水车的小河。一条土路通向他假设最近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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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到来在当地引起了一些骚动——这在意料之中。近百名士兵行军的声音往往会产生这样的效果。昆图斯听见远处传来了几声呼喊,当他们开始向聚居地下降时,远处的小小身影像一群惊慌的蚂蚁一样四处奔跑,他们开始冲进房屋——或者冲出来。他相当确定,在他们当中至少有一些孩子,躲在建筑物后面和藏起来。
昆图斯注意到了这些动作。很可能,那些逃跑躲藏的人会藏在某种地下室里——也许是农民们存放一些额外食物或用品的同一个地方。每个农民都知道,在权力机构来收取超过合理份额之前,需要隐藏一些食物。
他示意士兵放慢速度,然后在小村庄外停下。然后,他自己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阅兵姿势上,手放在剑柄上,等待负责人出来亮相。只用了几分钟,一位老人就从一所房子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的背部弯曲得几乎与地面平行。他的一只皱巴巴的手握着一根粗糙的拐杖,刺进地面。从昆图斯的角度来看,这似乎是唯一能阻止老人完全摔倒并把鼻子撞到膝盖上的东西。
昆图斯耐心地等待着,老人一瘸一拐地朝他们走来,他咔嚓一下脖子,抬头直视昆图斯的眼睛。如果老人能笔直站立的话,他会比大队长高出许多,也太高了,根本无法参加盾牌墙的战斗。但是,看起来岁月已经让他变得谦逊,就像所有体型巨大的家伙一样。真正地,一个紧凑的身体更能经受岁月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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