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加图斯轻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源自腹部深处。“嗯，我喜欢你，盖瑞思。叫我提比利乌斯吧。”
令加雷斯惊讶的是，莱格塔斯并没有立即开始讨论眼前的事情。相反，他开始询问关于加雷斯本人和他的职业的问题。起初，加雷斯以为这些问题只是简单的客套话。但是很多问题表明了对他工作的真正见解和好奇心。关于他最新项目的信息，关于他货物运输的询问，对来自附近矿山的某些金属质量的八卦……不久，加雷斯觉得自己仿佛只是在与另一位铁匠交谈。当然，是一个经验较少的铁匠，但至少有一定的常识。
最终，莱加图斯举起一只手。“加雷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哈伯斯维尔？你显然比这个地方需要的更有资格。是什么把你带到了文明世界的边缘？”
加雷斯的第一反应是把这个问题直接扔回给提比略斯。然而，他认为这样做不会有好结果。尽管军团长一直都很礼貌，但似乎不明智地以这种方式挑战他——尤其是在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
他真正思考了这个问题。“我想退休。我只想在我的手艺——锻造方面做一些细节工作。我想留下一个不仅仅是血统的遗产。我爱火焰和铁锤敲打金属的声音，我作品从一块无用的矿石变成真正令人惊叹的东西时的感觉……这背后有一种美感。”
但战争——嗯，从来就不是我的菜。他耸了耸肩。“我曾试图为此做了一段时间，但它并没有让我满意。即使它能支付账单。”
提比利乌斯稍微向前倾身，他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加雷思。“你提到过关于你的誓言。还有，你为什么要收徒弟？难道你真的需要他们来做这份工作吗？”
“当然不是，”加雷斯嘲笑道，“但有人必须要吹风箱。我可以自己做，但……好吧，用同样的方法将无用的人转化为有用的也同样适用于人。给我十年时间和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把他们变成更好的人，真正对社会有用的一个人。这是……”他停顿了一下，犹豫了片刻。“这是我留给世人的方式。超越我锻造的金属。”
提比略点了点头。“我想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这一点。我没有福气有自己的孩子，但如果我的参议院生涯教会我一件事，那就是：罗马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留下的遗产。我不需要留下个人遗产。只要我为罗马做好事，她的光辉就会在我之后延续数代。”
军团长的眼睛失去焦点，好像凝视着远处的一个点。“我们是文明的燃烧之光。在鹰旗下，我们征服世界，世界因此变得更好。罗马的理念值得我们为之战斗、生活——甚至牺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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