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雷斯耸了耸肩膀，咕哝道：“我看你是真心相信的。但那不是我。我更注重眼前的事实。高尚的理想对一名铁匠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提比略点头。“我可以理解这一点。然而，这使我们回到手头的问题上。”男人靠在椅子上。“恕我直言，改变我们的招募流程是没有问题的。即使理论上我能做到，我也不会这样做。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加雷斯交叉他的手臂。“我明白你需要士兵。即使我不了解你正在为之做准备的战争。但是，一个军队也需要铁匠。即使你有了身体，你也需要装备他们，每一个人。而且士兵们在保管自己的装备方面简直糟糕透顶。我遇到的每个士兵都不会浪费时间学习如何修理自己的装备，更不用说制造这些该死的东西了。”
提比略斯摸着下巴，靠在椅子上，考虑了一会儿。“我不能把你的学徒还给你，他们已经被绑定为辅助人员，必须服役满期。然而，我可以提供新的学徒。”
铁匠的眼睛眯了起来。“新的？”
的确。也许不是直接的。但我可以保证他们会关心锻造。他们想学习你能教给他们的一切。并且他们不会在努力中途放弃。
加雷思考虑了这一点。尽管他的老徒弟是些无用之人，他们只是刚刚接受他的指导，但他对他们产生了一定的感情。他不会简单地假装更换他们会让一切变得更好。但是，如果有机会教导那些真正想学习的人……
“你们打算从哪里找这些‘新学徒’？”加雷斯挑起了一个怀疑的眉毛。
"在我的手下。"提比略斯举起一只手，阻止铁匠提出异议。"让我解释一下。在我的军团中，我们自己照顾自己的装备。此外，尽管所有人都担任士兵，但我们没有那些有额外责任和职业的人的短缺。许多男人都是相当称职的铁匠。他们可能无法制造一把剑，但他们可以修理它。而且很多人更喜欢这样做，而不是当兵。
"明天我可以让一百名志愿者来到你的锻造厂工作。当然，在他们的值班时间里，他们大部分会从事军团相关的项目。但是，如果你希望教学成为你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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