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暗暗想,兄妹么,也正常。
不过他肯定不会这样抱章红夫。
但是呢,话又说回来,现在情况特殊。
章简松口气,眼看沈维桢往外走,他急忙:“表妹脚腕有伤,不便乘马,外面又落了雪,不如坐我的马车回去,我另骑一匹。”
沈维桢说:“有劳少繁了。”
章简一笑:“你我二人,还谈什么有劳不有劳的?”
说话间,他忍不住频频看阿椿,她此刻披着沈维桢的袍子,还戴了兜帽,从头到脚罩得结结实实,连鞋子都不曾露出,可见沈府家教果真严格。
都这么熟悉的关系了,沈维桢也不肯让他见妹妹一面。
沈维桢没再坚持,阴沉一下午的天终于落下皎白的雪,大片大片,铺落在地,他不清楚阿椿会不会骑马,但若共骑一马,必然要更加亲近、甚至比眼下更私密地触碰。
他不能让妹妹感觉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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