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允许自己做出禽兽不如之事,不想,不碰,就不会有反应。
更何况,若吹一路风雪,到了家里,只怕她也会被冻病。
沈维桢抱着阿椿,往马车处走,章简紧紧跟在旁侧,看着裹成茧的阿椿。
原来,在兄长怀里时,静徽姑娘竟然这么小一个。
还是沈维桢太高大了?从后面看,章简几乎看不到静徽姑娘,都被她兄长挡住了。
章简搜肠刮肚找话:“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没想到下这么大,都说瑞雪兆丰年,明年农户们便不用愁了。”
得到的回应只有一声“嗯”,沈维桢只想快些走,好把阿椿放下。
放下比一直抱着更容易,不是么?
她的香气,隔着衣服的、她柔软的身躯,她那搭在他肩膀的手腕,呼吸的热气,胸口的起伏……快放下,他想抱她。
“去年我家移栽了几株腊梅,若等梅花盛放,必当邀请元敬兄前来赏花,”章简暗示,“上次舍妹办菊花宴,大赞沈家的几位姑娘,若是得空,不妨全来看看,白雪皑皑,腊梅飘香,拥炉赏雪,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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