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x1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不是祈求,不是害怕,是一个承诺,他认识田佳冬以来,第一次正式许下的承诺:「不管发生什麽,我不会在这里放手。」
他推开门。
办公室的日光灯还是那样亮得刺眼。
教务主任坐在办公桌後面,表情和上次处理何竞林楚歌时一模一样——嘴角微微往下拉,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语气公式化得像在念一份档案。
她说昨天在植物园看到他和田佳冬,说两人的互动超过了同学之间应有的距离,说学校对於这类事情有既定的处理程序,说已经通知双方家长到校。
央抿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握拳,没有发抖。
他听完了整段话,只说了一句:「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主任没有回答。
先到的是央抿的妈妈。
她推开教务处的门时,肩上的包包背带都没挂好,滑在手肘上晃来晃去,看得出来她接到电话就直接从公司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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