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你阻碍我才没有别人的生活。是我本来就只想要你一个人的生活。你听懂了没有。」
林楚歌看着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窗外那棵银杏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摇晃，芽bA0被风吹得颤动了一下，但没有掉。
他把手从何竞心口上拿起来，轻轻放在他的脸上，用拇指抹掉他眼角的眼泪。
那只手现在很瘦，关节分明，手背上的青sE血管清晰得像一张地图。
但那只手没有抖。它在何竞脸上停留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用拇指一遍一遍抹掉那些新的旧的泪痕。
「好，不要。那你帮我把骨灰盒放在床头柜上，每天跟我说早安晚安。」
「好。」何竞说。他把林楚歌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翻过来，把嘴唇贴在他的掌心上。
林楚歌用最後的力气，拉了拉何竞的手。
「最後，再Ai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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