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颤抖着把嘴唇贴在林楚歌的嘴唇上。
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他那片乾涩的唇瓣,像是怕碰碎他,又像是想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传过去。
他嚐到一点点咸,不是林楚歌的眼泪,是他自己的,从脸颊流下来,流到嘴角,流进这个吻里。
林楚歌在他怀里,带着微笑,静静地停止了呼x1。
仪器的警报声响起来的时候,何竞没有动。
他把林楚歌抱得更紧了一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护理站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啪嗒啪嗒地b近,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有人在说「先生请你让一下」,有人在拔仪器的cHa头,有人在拉他的手。
央抿站在病房门口,看着何竞坐在床边,还维持着抱着林楚歌的姿势,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已经不再起伏的x膛里,像是这样空气就会从他的肺流进他的肺,像是这样他就还会再睁开眼睛。
「何竞,」央抿走过去,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很稳,但眼眶也是红的,「该松手了,他已经走了。」
何竞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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