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爷啊,请问……」阎散行朝背着木材的男人叫了一声,那大爷原本只是寻常走着,听到他的声音却像被针扎了似的浑身一僵。他回过头,眼神在阎散行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他身旁的阿墨身上瞟了一眼,猛然脸sE骤变,像是看见了什麽脏东西,连话都没回,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阎散行又试了好几个人,情况如出一辙。有的人远远看见他就绕道走,有的人被他叫住後脸sE发白,胡乱摆着手说「不知道、不知道」,脚下步子b逃命还快。有个年轻汉子甚至直接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外乡人还敢往这跑,不要命了」,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巷子里。

        这村里的人都是这副模样,阎散行苦恼地皱了皱眉头。如果真的连收集情报的能耐都没有,那还得被夏春秋嫌弃成什麽模样?

        一名大娘原本正从井边打水,看见他带着孩子站在路边,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阎散行几眼,目光在他和阿墨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叹了口气:「看你的行头应当是外城的人?我们村里啊,最近不太平,都是一副人心惶惶的模样,这里又小,如果要投宿还是去山脚下过去的那座城来的要好。」

        「是,我们从北边翻山过来的。」阎散行连忙应道,旋即疑惑油生,这里……有城?

        大娘一听「翻山」两个字,脸sE明显变了。她下意识往Y山的方向望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你们……没听见什麽?」

        阎散行心念一动,试探地问:「大娘说的可是……歌声?」

        大娘的脸刷地白了。她一把抓住阎散行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个老人,指甲几乎要掐进r0U里:「听见了?!你们听见了?!」

        「只是隐隐约约……」阎散行不动声sE地观察她的反应,「像是有孩子在唱什麽翻花绳……」

        「别说了!」大娘厉声打断他,声音都在发颤。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手,往後退了两步,反覆在衣摆上擦着手心,彷佛沾上了什麽不乾净的东西。「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大娘,到底怎麽回事?」阎散行放柔了声音,「我们初来乍到,总得知道什麽该避、什麽不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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