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丽德在进入医务室之前做了准备。即使从走廊上,她也能闻到防腐剂和循环空气的味道,告诉她有人正在接受紧急护理。她瞥了一眼梅伊,梅伊稍微瘸了一下,但坚持要跟着来,尽管自己也有受伤。临时医疗病房看起来比平常更拥挤:六张床并排放置,罗祖力在他们之间设置的便携式控制台上辛勤工作。附近,一位新醒来的殖民者在刺眼的灯光下眨着眼睛;另外两个人仍然躺在他们的冷冻舱里,正在从停滞状态中慢慢苏醒。
房间的一侧,奥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盖着薄薄的床单,一根静脉输液管从他的手臂延伸到一个合成血袋里。西格丽德看到这一幕时心都快碎了。他看起来太安静了,他通常生气勃勃的脸色完全消失了。
罗祖丽快速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刚醒来的病人身边,检查生命体征并温柔地安慰着失去方向的男人。刚一结束,她就摘下手套,走到梅和西格丽德站的地方,每一步都很有目的。
“我成功地稳定了奥托,”她开始低声说,出于对附近睡眠者的尊重。“他的血液损失极为严重,酸烧伤使情况更加复杂。我进行了紧急手术,为他输注了多次血液,并给予一些组织再生血清。但是……”她的目光暂时落在一旁。“他处于昏迷状态。脊柱损伤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要严重。将他移出战斗区域,加上颠簸的归程,可能使情况恶化。”
梅深吸一口气,与西格丽德交换了一下眼神。西格丽德的胸部紧缩,她倾身靠近奥托无意识的身体。“那么……你想说什么?”
罗祖莉咬着嘴唇。“如果——当他醒来时,他可能再也无法行走。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扫描显示脊柱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西格丽德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奥托一直是她坚定的存在。想到他瘫痪,或者更糟的情况,她简直无法承受。她感到自己的膝盖颤抖,胸口有一种疼痛,让她呼吸困难。
梅伊轻轻地把手放在西格丽德的肩膀上,她自己的眼睛里满是哀伤,但她的声音却很平静。“他曾经多次救过我们。你知道他有多固执——也许坚韧到足以恢复过来。我们还不能失去希望。”
西格丽德低下了头,一滴泪水滑过她的脸颊。“只是——他是如此坚定。总是在调查,总是在计划新的想法来保持我们活着。我无法想象他被困在床上或瘸痪。”
“知道了,”罗祖力柔声说,另一只手放在西格丽德的肩上。“他还在这里,他没有被打破。我们只是要给他每一个机会来治愈,看看如果他能挺过来的话,用假肢和治疗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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