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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马利恩嗤之以鼻。“不考虑后果就接受它的帮助是愚蠢的。”他在桌子上敲击了一串命令，提供者的定居点投影闪烁着活力。“很明显，这个实体并不是某种高级外星智能出于利他主义而提供援助。它有目标。它有指令。尽管它做出了承诺，但它对我们有影响力。”
“杠杆？”马克西米利安扬起一边眉毛。
塔马利恩的表情没有变化。“它知道关于人类的事情。关于我们。当我们遇见它时，它操纵了我们的思想。我已经和梅伊谈过了。她说她感到内在的冲动去服从。而不仅如此。它在问题被问之前就预料到了每一个问题。”
马克西米利安突然呼出一口气，向后靠去。“提供者想要的是服从。它直接告诉我们这一点。它声称重视我们的生存，但在它之下的生存。告诉我，费德罗夫——你真的相信它把我们当作平等的吗？”
塔马利恩沉默了一会儿。“不，”他最后承认道，“它没有。”
马克西米利安交叉手指。“还有技术？你对此很兴奋。”
“当然，我是，”塔马利扬说，他的声音终于透露了一丝真正的热情。“任何人都应该如此。但我也是务实的。技术不会解决我们的根本问题。”
马克西米利安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为什么会这样？”
塔马利恩向前倾身。“因为提供者并不自给自足。它需要我们。这告诉了我们一切。如果它能生产自己的资源，如果其技术能够创造无限的能源，无限的物质财富，它就不会在这里，勉强生存于这片沙漠之中。它与我们一样，抗争着熵、稀缺和竞争的同样基本真理。尽管拥有高智慧，但它仍受制于支配宇宙万事的相同能量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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