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昀声音哽咽,背过尤碧禾给万克译打电话,随后回答尤碧禾:“他说现在就可以。”
尤碧禾扫了眼这间小屋子。
三月,窗台的薄纱窗前摆满了绿植,有的抽出长长的枝条,垂到墙边有几本书上,书边堆了些杂物,尤碧禾拖了个大纸箱,把这些东西都装进去。
下午三点半,楼下有停车声。
窗帘一直都被尤碧禾拉紧了,她站在帘子边收拾桌面,擦完桌子后,灰色抹布渐渐移到墙边,随后软塌塌地盖上了窗台。
一根食指插在两页窗帘之间,轻轻挑开。
若有似无的细长金光照到尤碧禾透亮的浅棕色眼珠子,她往下看。
是万克译下车了。
他在跟临昀说话,俩人说说笑笑地朝楼上走。
尤碧禾彻底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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