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碧禾问:“在哪里?离你学校近不近,有谈租金吗?”
“忘记名字了,好像叫什么馆…”赵临昀挠后脑勺想了半天,没想起前一个字叫什么:“但是租金说了,他说他家里人工作忙,不怎么回家,想有个朋友一块学习,所以不是很在乎租金,说三千一个月就行,也不着急要。”
两千对现在的尤碧禾来说也算一笔巨款,可她实在没办法了:“我再考虑考虑。”
“好,”赵临昀说完,拿了睡衣去洗澡,关门之前又啊了一声,跟尤碧禾说:“不是坏人,你认识的,是万克译。”
“万克译?”尤碧禾念完,愣了一下。
“嗯。”赵临昀点头,看尤碧禾表情一下就变了,心里松了口气。
最近几天,尤碧禾为了搬家的事情整宿的失眠,硬逼自己顿顿塞一碗米饭,常常站在阳台发呆。这下房子有着落,且知道对方是熟人,嫂子应该就放心了吧。
隔天早上,赵临昀敲门喊尤碧禾吃早饭,一拉开门就看见更憔悴的尤碧禾,她双眼无神地耷拉着,嘴唇没血色,头发乱糟糟的。
赵临昀吓了一大跳,脸色瞬间惨白,往前迈了一步,抖着声音问她:“嫂子你怎么了?”
尤碧禾摇摇头,说:“可以问问克译,我们什么时候能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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