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

        「你刚才说的那一套——动态的、有弹X的防御——在陆大的课堂上有人讲过。但到了前线,没有人这麽做。不是不想做,是不会做。我们的军官,从连长到师长,绝大多数没有受过正规的军事教育。他们能打仗,靠的是经验,不是理论。经验告诉他们:守住阵地,等援军。这个经验在日本人的战场上是对的,但用在未来的战场上,可能会害Si很多人。」

        李宗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听懂了林中尉的潜台词——你懂这些理论,很好。但理论要怎麽变成实战?你要怎麽让那些靠经验打仗的军官,听你一个刚入伍的少尉的话?

        他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这个问题会一直追着他,直到他找到答案,或者直到战争结束。

        十一月十九日,李宗敏从文书科寄来了第一封信。

        信是用文书科的公函纸写的,字迹工整,语气正式,看不出任何私人情感。但李宗翰读出了字里行间的那些没有写出来的东西:

        「李宗翰学员:

        文书科工作已步入正轨。每日处理文件约五十至八十件,内容多为各单位呈报之人事异动、物资申请、战报汇总。工作量大但尚能负荷。

        此处伙食较训练班为佳,每餐有一荤一素一汤。荤菜多为鱼或J,素菜为时令青菜。住宿为四人一间,有木床、棉被、枕头、脸盆等基本配备。同室者皆为nVX雇员,年纪相仿,相处尚称融洽。

        军部附近有一邮局,寄信方便。若有需要,可将回信交至文书科值班台,我会每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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