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眼前一片漆黑,四肢也动弹不得,衙役却不以为然,被抓之前,他便做好了被用重刑的准备,却没想到只是被困在此处。

        他撇了下嘴:“以为将我一直关在这我便会招了吗?”

        赤水并未言语,只是将一桶盛满水的木桶悬挂在房梁之上,与寻常木桶不同的是,这木桶底部被凿开了一个小小的洞,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

        那衙役被蒙着双眼,只听到周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滴冰凉的液体便落在他额间。

        “这是水吗?大理寺便是这种招数?”

        赤峰嗤笑一声,抬手卸了他的下巴,以防他受不住咬舌自尽:“急什么?待会有你受的!”

        这刑罚唤作“水滴刑”,谢皖南第一次拿这招对付犯人时,赤峰也觉得这刑罚略轻了些,几滴水能把犯人怎么样。

        可不过短短一夜,那嘴比钢还硬的犯人却全招了。

        他那时才懂,这水滴刑的恐怖之处——它看似温和,实则如软刀割肉,能一点点摧毁人的意志。

        在一片黑暗的情况下,一切都是未知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你永远不知道头顶的下一滴水何时会到来,不知痛苦何时会终结,也不知死亡又离自己多远,唯有恐惧在寂静中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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