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再硬的骨头,也会被这无声的折磨击溃。

        赤水两人确认无误后,便关门退下,守在门外。

        只听木门“嘎吱”一声,寂静的刑房内再无声响,唯有水滴声格外清晰。起初只是偶尔一滴,后来渐渐变得规律,每隔几息便落下一滴。

        衙役起初还面无表情,可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黑暗剥夺了视觉,听觉被无限放大,每一滴水珠砸在额头的触感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击着神经。

        下巴被卸掉,他口不能言,只能拼命挣扎,木床被晃得咯吱作响,手腕也被绳索磨出了血痕,可绳索却依旧牢牢缚住他,纹丝不动。

        赤峰抱臂倚在门边,静静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响动,眼神冷漠。

        他曾见过不少硬骨头在这刑罚下崩溃——起初是愤怒,而后是恐惧,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水滴依旧不紧不慢地落下,衙役的额头早已湿透,水珠顺着脸颊滑下,像是冷汗,又像是泪。他的思绪开始混乱,恍惚间竟分不清自己是在受刑,还是早已被溺毙在这无尽的滴答声中。

        夜还长,而这却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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